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“多次抄袭”的红字，气得把鼠标摔在桌上。旁边老式电视机里，相亲节目正演到高潮，吵吵嚷嚷的，他烦躁地关了机。

“оздравьтесь，孙子。”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张凡浑身一激灵，转身看见穿碎花衬衫、叼着烟的爷爷靠在门框上，眼神浑浊，但嘴角那抹戏谑劲儿没藏住。“您怎么又来了？隔壁小王他们都说我表痴。”

老头的烟头在窗棂上磕灭，火星子一闪，像某种预兆。“你说呢？我这不是看你不顺眼，得帮你‘顺顺气’。”

张凡撇撇嘴，翻个白眼：“您要是顺气，先把您欠我网费的还上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他手里：“不够？再拿。”

张凡攥紧红包，正要发作，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凡儿，爷爷有件事瞒了你八年。”

“又什么事？”张凡头大，“您是不是又把我的压岁钱拿去喂鸽子了？”

“噗——”老头笑出声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比这严重多了。”

“什么？是不是彩票没中奖？”张凡哀嚎。

“彩票？爷爷我当年可是头号摸金校尉。”老头神秘兮兮，“你以为我活到五十岁，就靠卖惨过日子？”

张凡愣住了，摸金校尉？他只在爷爷的胡编乱造里听过这个名头。电视里哪个狗屁主角还没个修仙老爷爷？

“爷爷，您当年到底干啥的？别告诉我您真是盗墓贼。”张凡作势要去撕爷爷的胡子。

“啪！”手被老头反扣住，疼得他嗷一嗓子。“小子，别以为爷爷当年是横着走，将来也是。你继承了我的‘职业’，还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窗外传来急刹车声和人群的叫骂。张凡心头一紧，拉开窗帘——昨天才修好的外墙，现在裂了一道大口子，几辆警车闪烁着刺眼蓝灯，围着一个半夜偷窃 的维修工。

“爷爷！”

“嘘！”老头猛地捂住他的嘴，眼神锐利得惊人，“别动！”

顺着老头目光看去，对面五楼阳台上，一个穿着背心的瘦高个正慌不择路。他手里抓着半截撬棍，看见警车立刻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妈的，抓到 faxi 了……”瘦高个突然咧嘴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枪，对准警车，手指慢慢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