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件衬衫看了几秒，喉咙有点发干。白得刺眼，领口袖口还镶着细密的银色滚边，搭在张恒肩头，晃得她眼睛有点不舒服。这品味……林薇有点说不清是高级还是中二，总之有点像高中时候那些喜欢在校服外面套修身吊带裙的女生，非要把自己打扮成大人模样。

张恒转过身，看到林薇的目光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伸手把衬衫往旁边一披，露出里面的浅灰色T恤，动作有点笨拙，像是没养成随手整理的习惯。

“怎么？觉得我土？”他随口问道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。

林薇被他直接戳中了心思，脸微微一红，却没打算承认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转移话题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挺特别的。”她刻意把“特别”两个字说得含糊，既没承认讨厌，也没承认喜欢。

张恒显然没接住她半遮半掩的暗示，反而更大声地自夸起来：“那是！我刚熨完的，笔挺着呢。”他拍了拍衬衫，又拍了拍T恤，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
林薇被他这副样子气得差点笑出声，却又觉得他这样挺有意思。她抬眼看向他的眼睛，发现他正看着自己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像是在说“看吧，我就知道你喜欢”。

两人就这样在尴尬的沉默中度过了一小会儿，气氛微妙得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李娜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，差点撞到林薇。她连忙扶住桌沿，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。

“哎呀，林薇，你别动，咖啡刚交融好，容易洒。”李娜一边说着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林薇手边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她看到张恒时，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：“张恒，你这衬衫不错啊，怎么，准备去约会？”她的语气带着调侃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张恒的衬衫，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那么显眼。

张恒的脸微微一红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像是被李娜说中心事一样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低下头，翻看着手里的图纸。

林薇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又有点好笑。她知道张恒的性子就这样，不喜欢被别人盯着，尤其是被女性盯着。

“咖啡挺香的。”林薇试图转移李娜的注意力，将咖啡杯推到她面前，“你慢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