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晃晃悠悠走到市集口，午后的阳光把石头路晒得滚烫。空气里都是脚手架拆完后扬起的土灰味儿。他没带钱，空着两只手，肚子早就唱起反调。

“小子，干啥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拦住他，手里攥着个半截烂苕，绿油油的好几处霉斑。“想饿死老子？”

凌云往旁边一躲，没理他。胖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揪他衣领：“再不服管教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！”

凌云站定，后背顶到对面的猪肉摊，身上子虚那玩意儿传来一阵温热。他盯着胖子的肥肚腩，咧嘴笑了：“你……”

没等说完，凌云脚下猛地发力，泥地上的脚印像生了根。胖子刚要抬手，突然眼前一花——原本在他身前的凌云不见了。下一秒，他后脑勺狠狠撞上猪肉砧板，碎骨头咔嚓响。

“哎哟！”胖子捂着脑袋，半天没爬起来。老板火气也上来了，抄起杀猪刀就冲过来：“滚开！再挡生意，剁了你！”

凌云赶紧往旁边跳开，心沉了沉。他想起爹爹临终前的话——弱者，永远只能当别人的垫脚石。可他现在……

“喂！独臂小子！还敢躲吗？”那胖子拖着残腿追过来，手里抓着块石头，唾沫星子喷得凌云一脸。“我告诉你，给爷跪下道个歉，这事就算了！”

凌云身体一僵。要是换个人，早跪了。可他现在……咬着牙，拳头攥得发白。就在胖子逼近的瞬间，子虚突然在空中亮起微光。

一股冰凉的意念钻进凌云脑里：“记住，弱小的人，只会被更弱小的人欺负。”

凌云猛地抬头。胖子还没反应过来，眼前白影一闪。等他睁开眼，胸口已经多了道浅浅的血痕。他惊恐地低头，发现自己的衣襟湿了一片，旁边还躺着半截断指。

“你……”胖子双腿一软，直接跪下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周围人顿时炸了锅。有人认出是城西恶霸陈疤脸，立刻围上来指指点点。凌云冷眼旁观，感受着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缓缓退去。

他没去管陈疤脸的哀嚎，转身挤进人群，目光落在一堆杂乱的书摊上。里面有个穿破旧儒衫的小子，正在跟人争论。

“兄台，你这《星河衍数》底价多少？本小生求之不得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