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有点困！”张小曼小声嘀咕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连耳根都染上淡淡粉色。她急忙从书包里掏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，镜片反着光，看得洛尘嘴角又忍不住上扬。

“切，装什么纯情小可爱，”洛尘低笑出声，伸手在张小曼头顶轻轻敲了一下。“下次早点睡，别熬夜追剧，知道不？”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却又透着几分无奈。张小曼不服气地揪住他衣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谁让你管我啦，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！”说罢还故意挺直腰板，满脸挑衅。

“我？”洛尘挑眉打量她，“你在暗示我最近又双叒叕熬夜打游戏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小曼气结，眼看就要爆发火气，却被突然响起的下课铃打断。她立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，慌慌张张合上书本，把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文具一股脑塞进抽屉。

“记住了啊，我可是你的人生导师，”洛尘慢悠悠地收拾东西，故意磨人地说：“以后不准再这样了。”张小曼瞪眼，“谁稀罕当你的导师啊！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，”他忽然伸手勾住她的手腕，让她整个人都靠了过来。“下次你再犯困走神，我帮你补睡眠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空气震动一般的撩拨。

张小曼脸一烫，慌忙甩开他的手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傍晚，两人并肩走在学校小路上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，梧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，像在播放老式留声机里的旋律。张小曼踢着脚下的落叶，忽然停下脚步，伸手轻轻拽住洛尘的衣袖。

“洛尘，”她叫住他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明天……我们能一起吃饭吗？”洛尘转头看她，玫红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蜜糖光泽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满星星的夜空。“好啊，”他应得爽快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宠溺的笑意毫不掩饰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就……就晚上吧？”张小曼小声问，手指揪紧他的衣料，手心微微出汗。“食堂……人太多，有点吵。”

“好。”洛尘毫不犹豫地点头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，两人继续往前走。“想吃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
“我都可以，”张小曼笑着，靠在他肩上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