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？！”顾延川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哪个酒疯子敢动我的女人？”

小张赶紧赔不是：“顾总，不是有人惹她，是她自己……自己心情不好，想去酒吧散散心。”

“心情不好？”顾延川眯眼，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顾家的女人？查出来，我让他这辈子都别在A市混！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耐心，“给她十分钟，不够就扣她全月奖金。”

“是，顾总！”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顾延川拿起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码。

不到五分钟，门被敲响了。顾延川去开门，看到舒晚晚踩着高跟鞋，趿拉着半个鞋跟，脑袋昏昏沉沉地进门，整个人像一滩被雨水打湿的烂泥。

“老公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一阵反胃，扶着墙干呕起来。

顾延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几步上前扶住她：“怎么又是你？说了多少次晚上别去那些地方，你耳朵是聋的？”

舒晚晚被他扶着站稳，看着顾延川黑沉的脸，心里虚虚的，刚还想嘴硬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睡不着，想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
“醉得一塌糊涂，还说醉？”顾延川冷哼一声，把她往屋里一拉，“赶紧去洗漱，我让助理送你衣服。”

舒晚晚眼皮沉重，只想倒头就睡，被顾延川连拉带拽地洗漱完，看着打扮整齐的助理小张手里的衣服，哀嚎一声：“啊！我裙子呢？”

小张哭丧着脸：“舒小姐，您把裙子……裙子撕裂了……”

舒晚晚：“！！！”她低头，发现自己的חצאי ערבוע was in tatters. 她感觉人生彻底崩盘了。

顾延川看着她那副狼狈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看来今晚的奖金是保不住了。”

舒晚晚已经顾不上这些，跌跌撞撞地扑进顾延川怀里，蹭啊蹭：“老公，我真的错了，下次再不敢了……我保证……”

顾延川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女人，眼色缓和了些，伸手拍拍她的背：“说多少遍都一样，别喝那么多酒，伤身体。”

夜深了，舒晚晚终于累得睡熟了。顾延川坐在床头，看着她熟睡的脸庞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助理小张敲门进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顾总，这……这位小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