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连滚带爬跑到电梯口，差点被刚出来的 security 碰倒。他一个激灵站稳，赶紧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微信，飞快地发了条语音过去：“宝贝，老公在酒吧门口等你呢，穿着黑色短裙，别喝太多酒，我有点担心你……”

手刚放下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又合上了。小张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暗骂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，话都说不利索。可想到顾总那冰块脸，后背又一阵发凉。顾总要是真发飙，他这个新人小助理啊，下个月房贷还不上。

他不敢多想，头也不回地往公司楼层冲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小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把消息送过去，顾总的命令不能不听。

电梯在十八层停下，门一开，小张就喊：“顾总！顾总您在这！”

办公室里，顾延川正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今天特意让助理换了身深灰色西装，衬得整个人更加冷峻挺拔。领带的打法比平时更利落，袖口吊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听到脚步声，顾延川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小张身上。那眼神，像是能看穿人心五脏六腑。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举起手机：“顾总，夫人她……”

“让她下来。”顾延川打断他，声音平稳得像没感情。但小张觉得，这平静下面，一定藏着滔天巨浪。

“可……可这已经过了五分钟了。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越来越小。顾总的耐心，在所有人看来都像砂锅，不，比砂锅还脆。

顾延川的目光扫过他的脸，像是在计算什么。小张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到老板办公桌上放着两种酒：一瓶红酒和半瓶威士忌。

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脸色一白。完了完了！顾总最讨厌女人喝酒了，上次李秘书因为喝酒被开除，他就三天没说话。

“给她十分钟。”顾延川突然开口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不够就让她滚回来。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差点喜极而泣：“明白！我这就发消息催她！”

电梯门关上，小张长舒一口气。他回到手机屏幕，发现刚才的语音还没发出。他手忙脚乱地重新录制，这次干脆利落：“宝贝，老公在酒吧门口等你，穿着黑色短裙，别喝太多酒，我有点担心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