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盯着桌上那薄薄一张纸，手心全是汗。旁边，江衍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眼神睨过来的时候，慢半拍地还带点戏谑。

"仔细看看。" 江衍放下杯子，指尖轻轻一点那纸角。"这字你签不签？"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。这婚协议，每一条都戳得她心慌。不能生育？财产分割？限制社交？还有……最后一句特别刺眼："丈夫面前，不得自称‘我’，改用‘我家老公 nejmenko’。"

"……”林小小感觉脸皮在冒烟。"这个……能商量吗？"

江衍挑眉，笑得像只找到晌屁的猫。"怎么商量？不满意？觉得我金贵，配不上你这张脸？"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，撞进他 aggregates 目光里，瞬间又低下。"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……太委屈了。"

"委屈？" 江衍放下咖啡杯，站起来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"小小，我给你一个选择。签了它，我们各取所需，婚礼顺利进行，我继续对我那个‘真实’的新娘好。不签，你就给我滚蛋。"

林小小的心猛地一沉。滚蛋？去哪滚？她现在就是软柿子，谁都可以捏。

"江总，"她咬着唇，声音有些发颤。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来害你的。菲菲才是……"

"菲菲？" 江衍皱眉，打断她。"她的事，轮不到你插手。我只认合同。"

林小小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凭什么啊？她连个名分都没捞着，倒成了替罪羊？

"那个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突然想起什么。"那个……我家老公 nejmenko 我汪！"

江衍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挑眉，仔细打量着她，像在确认是不是在逗他。"你说什么？"

"我说……”林小小挺直了腰板，故意拖长音调，"我家老公 nejmenko 我汪！"

江衍看着她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气氛有点微妙，或者说……有点怪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，像要看穿什么。

"行。"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说。

林小小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"啊？签了就算？"

"嗯。" 江衍点点头，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"签了。不过，"他话锋一转，"‘我家老公 nejmenko 我汪’的部分，只是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