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老王趿拉着拖鞋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慢悠悠地挪到门口。开灯的时候，他眼睛都亮了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
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，正是前阵子死皮赖脸来离婚的那位——林漠。

老王把门开得更大了点，故意把腰弯得跟okra似的，嘴里啧啧了两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我家那位前夫吗？怎么，又想找人麻烦啊？”

林漠被他这态度给臊得脸通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脸：“王哥……我不是那意思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我们家苏曼曼在哪呢？”林漠顿了顿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苏曼曼？哟，你终于想起来了？你追了她三个月，愣是把她给逼跑了，现在反过来问我在哪？”

林漠脸更红了，手指头有些发抖：“王哥，你跟她说了吗？我可跟你说，我已经……”

“别提了别提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一脸嫌弃，“人家现在跟她男朋友 recorded 搞对象呢，你这种渣男，人家才看得上眼？”

林漠脑袋嗡嗡的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，他猛地凑近了点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：“王哥，你……你别瞎说啊，苏曼曼她……”

“我瞎说？”老王瞪圆了眼睛，指着林漠的鼻子，“我那天亲眼看见她跟她男朋友在酒店开房，你问我我还不信呢！现在我可都清楚了，你这种男人，除了会耍狠，还会点别的？”

林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老王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么笑？”

林漠往前凑了两步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要掐人：“王哥，我承认，我追苏曼曼的时候是太急了，我那时候……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脑子不清醒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你现在才这么说？你那时候怎么不这么客气？”

林漠叹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悔恨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我那时候太急于求成了，不仅吓跑了苏曼曼，还惹得她现在都不想见我。求求你，告诉我，她现在……”

老王看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，顿了顿，才说：“她现在……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