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晴凌晨四点醒来，出租屋的灯泡忽明忽灭，把她的脸照得惨白。窗外的雨下得正大，敲得玻璃啪啪响。她摸出手机一看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四点十分。昨天晚上……

“金主爸爸，您说好了五百万到账的！”她记得当时对方威胁她，晚上十点前不转账就免谈。

手机银行APP上显示，她的账户里……余额为零。

五百万没了。借高利贷的窟窿更大了。明天要还钱的电话就要打来了。李晚晴盯着天花板，只想把这块钢板天花板砸个稀巴烂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，把李晚晴吓一跳。谁啊？这么早就来？难道是房东？她手忙脚乱地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模模糊糊看不清脸。但那身剪裁得体的衣服，明显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。雨点敲在窗户上，哗啦啦的，和男人低沉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
“李晚晴？”

这声音……

李晚晴的心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揣了只兔子。是他！天杀的，居然找上门来了！

“你、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她往后退一步，背靠在门板上，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拉开伞，雨水顺着他的裤脚往下淌。“进去说。”

李晚晴死活不开门。男人似乎没耐心了，直接伸手推门。李晚晴尖叫一声，往后踉跄着退进屋里，狠狠关上门。

男人站在门外，雨声更大了。他微微喘着气，眉头皱得像山一样。

“景、景少？”李晚晴试探着喊了一声。这名字是她在电话里听到的。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回忆。“你是说，李晚晴？”

“是、是我。”李晚晴的声音发抖，“您是不是金主爸爸？我、我还钱……”

“放过你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冰碴子，“昨天晚上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李晚晴脑子嗡嗡的，想起昨晚的自己扒光了衣服，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……脸瞬间烧得通红。

男人推门而入，把伞收进屋里，雨水在地板上聚成小坑。“哭什么？”

李晚晴看着他，眼眶一红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“求您，放过我吧……我还不起钱，我家人会骂我的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哭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