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 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苏晴缓缓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刻着深深皱纹的脸，正是婆婆那张让她感觉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嘴。 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，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 “哼，还知道应声。”婆婆哼了一声，眼神扫过她，又迅速移开，像是不想沾染似的，“赶紧起来洗漱，饭马上就准备好了。” 说完，婆婆利索地转身出了门，留下苏晴一个人躺在炕上。 苏晴坐起身，打量着这间土坯房。房顶有些低矮，因为着几块茅草，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报纸，上面印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口号。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，硬邦邦的。 她掀开被子，发现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硬，还有一股子霉味。她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而是掀开被子下了炕。 脚一落地，就感觉到了地面的凉意。她这才注意到，这间房的地面也是土的，坑坑洼洼的，上面还落着不少灰尘。 苏晴走到墙角，发现那里放着一个木盆，盆里放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。她拿起毛巾，走到门口，接了瓢冷水，开始洗脸。 水很冷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但她还是搓了搓脸，直到脸上的冷水变得温热才停下。 洗完脸，她又去厨房烧水，准备洗漱。厨房也很简陋，只有一个小灶台，上面放着一个锅。锅里的水还没烧开，一股子糊味弥漫在空气中。 “妈，我饿了我们吃饭吧。”苏晴喊了一声。 “就来，就来。”婆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。 苏晴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婆婆忙碌的背影。她发现，婆婆的腰有些佝偻，脚步也有些迟缓。看来，这婆婆这些年，日子过得并不好。 很快，婆婆就把饭准备好了。三碗两菜，都是些家常菜，但却香气扑鼻。苏晴拿起筷子，夹起一筷子菜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几口。 菜很香，但她却觉得有些吃不惯。她记得自己以前吃的饭都是精米白面，可这里的菜都是粗粮。 “慢点吃。”婆婆坐在炕沿上，看着她，“刚睡醒，饿。” 苏晴点点头，继续吃饭。饭粒很大，很硬，但她还是一口气全吃了下去。 吃完饭，她帮着婆婆洗碗。洗碗的时候，她才发现，自己身上穿的袜子已经破了洞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