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屋子真是越来越没法住了。林凡又皱了皱眉，拿起桌上的木碗就想砸。碗刚好砸中一个跑来抢食的灰鼠，灰鼠吱溜一下窜出去老远，但那碗底儿还是裂了道口子。

“废物！”林凡骂咧咧地扔了碗。这破地方连只像样的碗都没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有俩铜板，够买个黑面馒头。正好拐角处有个老乞丐蹲着，旁边还放个小铜锣，偶尔有人扔个硬币进去，老乞丐就缩着脖子数数。林凡没注意，结果一脚踩空，差点摔到铜锣上。

“哎呦！”老乞丐被这动静吓一跳，哆哆嗦嗦地拿起铜锣一通乱摇。林凡赶紧站稳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老乞丐打量他半天，嘴里嘟囔：“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，走路不长眼啊……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着他的胳膊：“林凡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竟然是之前抢他东西的小王八——现在是管他自己叫王八了。这家伙脸上贴着胶布，估计是又被什么浑球给揍了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没事没事！”王八搓着手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镇上有活儿，大虎他们几个都去，就差咱们两个了。去不去？不去？不去我可跟大虎说了！”

林凡想起大虎是魁拔十年前就失踪的“旧识”，虽然没深交，但总也算不上敌人。他手里捏着那俩铜板，沉吟了一下：“行，跟我来。”

王八眼睛一亮，跟在林凡后面，嘴里碎碎念：“嘿，林凡你行啊！说起大虎就大虎，咱们可是……”

林凡没理他，径直朝镇子东头走。刚拐个弯，就看见个穿着兽纹皮甲、膀大腰圆的家伙正蹲在地上抽烟。那家伙抽的是松烟，火苗挺大，熏得林凡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
“大虎？”林凡嘀咕。

王八凑过来：“林凡，你看谁呢？镇上的扛把子，大虎哥！”

林凡这才凑近，借着松烟的火光打量。这大虎果然不是善茬，虎牙露在外面，眼神也挺横。他叼着烟卷，瞥了林凡一眼：“哟？这不是毛没长齐的林凡吗？怎么？稀罕上道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活儿的事。”

大虎猛地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：“去就去呗，谁他妈怕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