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那把缺了半截的拖把疙瘩，在楼道里比划了两下，感觉姿势挺威武，好像真是个护法使者似的。可楼道太窄，他一转身，差点把自己脑袋撞在墙壁上。“我…我就是听楼下好像…有声音。”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地瞟向楼梯口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藏了藏，那拖把疙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铁锈色的寒光。

林枫皱着眉头，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连个星星影儿都没有，只有远处城市废墟那边，偶尔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嘶吼，大概是饿疯了的老鼠在打架，或者是什么变异的野兽。“声音不大，从三楼传下来，持续了几分钟。”林枫冷静地说，“而且节奏挺奇怪，不是嚎叫，也不是脚步声，像是…拖拽？”

老王一听，脸就更白了。拖拽？他脑子里立马闪过几个不好的念头。不会是…有新人被困在楼下了吧？天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玩意儿，稍微强大的丧尸，或者那些更变态的变异生物，谁敢下去？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你能去瞅瞅吗？从二楼窗户看看？”林枫指了指旁边二楼的窗，那里正好能照到三楼门口。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小枫啊，你这主意忒…忒危险了。万一…”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，老王觉得自己这条老命，怕是交代得找不着地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压得又低又哑，“要不…报警？”

林枫直接一个白眼。“报警？现在这世道，警察早消失得差不多了，就算有，你爬楼过去打120？人家接不接还是个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去看看吧，你守着门，有什么不对劲，赶紧给我打电话，别犹豫。”

老王一听林枫要去，顿时急了：“小枫！太危险了！你这是自寻死路啊！你身手再好，那也是凡人，万一…”林枫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，给你三秒，给我拿上强光手电，另外，把走廊灯关了！”

“行…行！”
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二楼通往三楼的门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腐败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，楼道里静得可怕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。老王紧张地站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盯着林枫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