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就成了。老张头一甩手，不再管李四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转身就往自家后院溜达。他那点家当，除了几箱子旧书和几件祖上传下来的破铜烂铁，也就值个几两银子。但老张头不这么想，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身，脸上还得带点斯文气。他哼着小曲，脚步轻飘飘的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些玩意儿处理掉，免得真有那么一天，被官家抄家时连点念想都没有。

后院乱糟糟的，几只破旧的书箱东倒西歪地堆着，角落里还扔着个烂木头箱子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老张头眼尖，看到那箱子盖上似乎有些异样，像是用什么东西刮擦过。他伸手一摸，触感有些滑腻，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玩意儿怎么看着像是藏了什么重要东西？

他不敢耽搁，蹲下来撬开箱盖。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扑鼻而来，里面竟然整齐地码着十几小包药材，还有几锭看不清成色的银元。老张头心里乐开了花，合着我家祖上还懂这行当？他连忙将这些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，又把书箱搬了个遍，果然在箱底找到了一本发黄的医书，还有几张绘制得十分精妙的药方。

这些足够老张头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心里盘算着，有了这些，就算真被抄家，又能拿他怎样？他站起身，扛着几箱书，背上那个装了药材的破布包，朝着镇上最显眼的那家当铺走去。

老张头知道，这狗日的当铺肯定是官府的眼线，但眼下他顾不了那么多了。他一步不停地走着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尽快把东西当出去，换钱到手软。他甚至没注意到，身后有几个眼神不善的差役在偷偷摸摸地盯着他。

“张老先生，您这是要去哪里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差役拦住了他。

老张头心里一沉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笑着说道：“哦，没什么，去当铺卖点旧书，换点银子买点米。”

差役打量了老张头几眼，见他虽然背着医药包，但神色自若，不像是个穷鬼，便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张老先生，您这当铺可找错地方了。据我所知，您家恐怕要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张头怒斥道，“本老爷有急事，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