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对着镜子补妆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前阵子接的档期太多，熬得她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。刚被粉丝骂完“塌房”、“滚出娱乐圈”，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哪还敢出门见人。结果工作群突然炸了，顶头上司@她三条消息，内容都是“立刻！马上！准备直播”。

“老戏精又在搞什么鬼？”林小渔嘟囔着，把口红往嘴上涂。她跟这位姓王的总监关系一直不太融洽，对方最喜欢在她身上找茬。点开聊天记录，后面还跟着一堆@符号，不知哪个倒霉蛋被摁着当枪使了。

“今晚十点，直播间见，主题是《过气偶像也疯狂》。”王总监发来的消息下，附着一堆表情包，活像在嘲讽她。

林小渔眼珠子转了转，十点？现在这个点，粉丝们应该都睡了。她不就是个没人气的过气偶像吗？搞直播？不至于吧？老戏精是不是又想给她找茬？但转念一想，也不排除他忽然开窍想搞点不一样的。不过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默默叹了口气。脸色是挺难看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，眼角还因为熬夜起了细纹。

“算了，送佛送到西。”林小渔起身，走进工作室。电脑亮着光，旁边放着一盒眼药水。她刚准备用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林小渔！出来！你个坏女人！” “我们查到了！你根本不是真塌房！” “偶像！求你主持直播吧！”

林小渔愣了愣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粉丝团的人群，穿着统一的黄马甲，正挥舞着荧光棒，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。这动静……有点大啊。她皱起眉头，心里嘀咕起来。老戏精没搞什么吧？最近没给她什么好处啊？

过了一会儿，助理小张冲了进来：“总监，外面的人太多了！粉丝说非要看你直播，已经把门口堵死了！”

林小渔这才意识到自己犯傻了。她本来只想躺平，粉丝们怎么突然跑来了？而且还是大半夜的。这要是她不露面，回头那些nc粉还不得 naval base 骂得更凶？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小渔拿起眼霜，给自己抹上，“告诉她们，十点，准时开播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

林小渔翻了个白眼，谁稀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