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开！"少年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靠在破烂的木屋边，怀里抱着块黑乎乎的干馒头，眼神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块。刚才那人捡起来时，他手抖了一下，馒头差点又飞出去。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前面那人捡起馒头，脸上还在哆嗦，连连作揖："哥们儿，真对不住，失手了，失手了！"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赶紧把馒头揣进怀里，飞快地溜了。那速度，跟兔子似的，生怕少年再发疯。

少年盯着那人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站直身体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那块黑馒头依旧抱在怀里，像是他唯一的宝贝。屋檐下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，他眼神一厉，几只麻雀应声飞起，转瞬间消失在空中。

"少废话，快走！头儿说，今天晚上得清场子！"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过来，压低声音吼道。少年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汉子见他这样，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："金建，再过两天就是月黑风高夜，头儿他们说了，今晚得......"

少年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："知道了。"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道。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挠挠头："行吧，那你自己小心点。"

少年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门。月光下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怀里那块黑馒头在晃悠，仿佛是个不倒翁，稳稳地跟着他。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，少年紧了紧怀里的馒头，脚步却没停。

他穿过街角，来到一片荒地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近处是几个黑影在低声交谈。少年停下脚步，耳朵微微动了动，似乎在辨别声音。

"头儿，那小子今天又来了，真不走啊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一个粗重的声音回应道："还能怎么着？他手里有那块东西，谁敢动他？再说，等过了今晚，就没人碍事了！"

少年听着他们的谈话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缓缓抬起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馒头，在月光下展示了一下。远处几个黑影显然是看到了，顿时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少年将馒头收好，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