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

烦的不是KPI，也不是那个总甩锅的副总监，是网上那堆烂摊子。他叫王磊，网名低调，实际操作起来却像个老司机——在网恋这片水深的地方踩着油门狂飙。不是他技术不行，主要是同行太TM卷了，卷得跟狗咬尾巴一样没完没了。

他手机闹钟噼里啪啦响，准时八点。屏幕亮着，一行行信息蹦出来，煞是养眼。但王磊没急着回，先刷了刷朋友圈，看看谁又晒了什么新女友的照片。照片嘛，当然不能含糊，角度要好，背景要有钱，表情要无辜。王磊自己发的那张，背景是景区随便扫的一角，女友歪着头看他，笑得有点假，但他还是给P得跟真的一样。

“处理完这堆，”王磊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点开一个叫“糖豆妹妹”的对话框。

“糖豆妹妹”是个刚加他的，资料简单得可怜：“92年，身高162，本科毕业，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。”

王磊皱皱眉。这年头，挑人的眼光是越来越离谱了。162不算瘦，但放社会上也够呛。小公司文员……那可就是没钱的代名词。

“糖豆妹妹：早上好！看到你的资料了，感觉挺不错的。”王磊打字回过去。

“谢谢啊，哥哥！”对面秒回，还附带一个笑脸表情。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称呼，太甜了，甜得发腻。他本想直接关掉对话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小妹妹可能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白，这么直接拒了，有点残忍。

“我平时工作挺忙的，但晚上一般都有空。你呢？”他继续聊。

“我晚上也闲啊，就喜欢上网，看电影，刷剧。”糖豆妹妹的回复很快。

“挺好啊，”王磊言不由衷，“娱乐活动挺丰富的。”

沉默了几秒，糖豆妹妹发来一张自拍。照片像素不高，光线也一般，但人确实挺好看。脸小，眼睛也小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个刚出水的豆芽菜。不算惊艳，但看着挺舒服。

王磊心里嘀咕：“这水平，在网恋里属于中等偏上，但绝对不算女神。”他点了个赞，又没说话。

糖豆妹妹估计等急了，发来一句：“哥哥怎么不说话啊？”

“嗯，照片还行。”王磊干脆点，“看你笑得挺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