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呼哧”的空调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厉司寒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脆响。桌上的高级皮具文件柜敞着，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摞摞文件，但他根本没兴趣看。

“苏晓晓。”

他不是叫苏晓晓，是喊那个正低头没命赶工的小姑娘。

苏晓晓猛地抬头，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戳脸上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站起来：“厉总，您……”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这男人……不是让她过来汇报工作吗？怎么像突然 disadvantages 了？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
厉司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却偏偏落在苏晓晓身上。他指了指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：“喝。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见过总裁让助理喝凉咖啡的？更别提还是一杯 работы за день 就没了的顶级拼配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默默走了过去，弯腰捡起咖啡杯。

一股淡淡的焦苦气息扑鼻。她抿了一小口，苦得她直撇嘴。厉司寒就坐在她对面，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表情。

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他忽然开口。

苏晓晓慌忙摇头：“没、没有，厉总您随意。”她脑子飞快转着，难道咖啡里被人动了手脚？还是说她今天太过分了，公司即将推出的新项目她竟然连一页都没看完？

“总算有个老实人。”厉司寒挑眉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，却又转瞬即逝。桌上的对讲机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厉总，下午三点，XX酒店，设计师谈合作。”是秘书的声音。

厉司寒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，屏幕亮起。苏晓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，发现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PPT，设计风格也相当……基础。

“这份是新项目的初稿，你看看。”厉司寒随手抛过来一个文件夹。

苏晓晓接住，手一抖，文件夹“啪”地合上了。她打开，里面除了那几页PPT，就还有一个打印出来的设计理念小册子。虽然只有几张纸，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倔强和……浓浓的“学生气”。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设计师是个什么样子——可能是个刚出道的愣头青，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熬出了黑眼圈和一堆草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