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厉司寒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脆响。桌上的高级皮具文件柜敞着，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摞摞文件，但他根本没兴趣看。“苏晓晓。”他不是叫苏晓晓，是喊那个正低头没命赶工的小姑娘。

“哎！”苏晓晓猛地一抬头，差点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向厉司寒，有些委屈，“总裁，您叫我？”

厉司寒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把人切成两半。“昨晚的PPT，还有那个市场分析报告，什么时候能完成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啊？”苏晓晓愣了一下，“今晚……不，明天早上可以交给您。”她心里哀嚎一声，昨晚加到凌晨三点，手都快抽筋了。这厉司寒，真是铁了心要整死她这个小助理。

“明天早上？”厉司寒挑眉，“我明天早上九点会亲自检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
苏晓晓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这厉司寒，简直比后妈还狠。但她能怎么办？总不能说不干了吧？她只是个普通小职员，拿什么跟程氏总裁对抗？

“是，总裁。”苏晓晓低声应下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就在这时，厉司寒突然开口：“你头发松了。”他指了指苏晓晓耳后的马尾。

苏晓晓一愣，伸手摸了摸，才发现自己早上赶工时，头发散了一缕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
“坐到我的位置来。”厉司寒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。

苏晓晓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总裁突然让她坐到他的位置来？难道要给她一个下马威？

她刚一坐下，厉司寒就递给她一支口红。苏晓晓愣住了，“这……”

“公司配发的化妆品，用完记得申请补货。”厉司寒的声音依旧冷，但不知怎么，苏晓晓却觉得他的语气似乎……没那么严厉了？

她接过口红，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口红，而是限量版的，价值不菲。苏晓晓心里一惊，这厉司寒……不会是故意给她看吧？

“还有，吃饭要规律，别老吃外卖。”厉司寒又补充了一句。

苏晓晓点点头，她知道，这肯定是厉司寒看她在办公室吃泡面，故意说这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