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还是疼，张猛皱着眉头。这具身体的脑袋像是被门夹过，记忆有点乱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想起一些碎片化的画面——逃亡，嘶吼，还有那该死的戒指，变得有点发热。

“妈的，总算没挂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靠着墙一步步挪。这学校废弃了，窗户碎了一地，巷子里冷风嗖嗖地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得找个暖和点的地方。

他晃悠到教室外，视线扫过走廊。突然，一个熟悉的黑影在楼梯口动了动。“谁？！”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要是丧尸就不好办了。

“张猛？”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。

张猛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烂校服、头发用布包起来的女人，手里还提着个布袋。她看起来也够狼狈的，脸颊瘦得快没肉了，眼神警惕得很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张猛不得不防。

女人上下打量他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看你这副样子，也是从外面跑进来的吧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在原地，“这里危险，快走。”

张猛咽了口唾沫。他这具身体跑起来慢，几下就被女人甩在后面了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觉得这女生存活能力肯定不差。

“就叫我苏芸就行了。”女人顿了顿，回头看了看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猛卡了一下，想起自己得装怂，“叫我阿猛。”

“阿猛是吧。”苏芸点点头，语气还是有点冷淡，“天快黑了，丧尸出来得厉害。墙那边有户人家，好像是没跑掉的人，进去躲躲。”

张猛眼睛一亮。有其他幸存者，那不是能多个人多个机会？他跟着苏芸，穿过破败的校门，往她说的方向走。墙那边果然有个半塌的小院，院门虚掩着。

“谁在里面？”苏芸喊了一声。

黑暗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是苏芸？我么，是我，老李。”

两人拉开门，一股霉味和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屋里坐着三个老人，看样子是失智了，被单独留下来的。老李看见苏芸，眼睛一亮，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。

张猛和苏芸站在门口，都有些尴尬。老李浑不在意，指了指旁边的空板凳：“坐着说，坐着说。”

苏芸坐下，张猛犹豫了一下，也挨着墙根蹲下。屋子比外面暖和多了，还飘着一股煤球的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