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自己？”王铁匠眯起眼， forge 火光映红了他有点红的脸，声音扛得像块生铁砸在对方脑门上：“我踏马造剑就为了赚钱养家，你个没牙的老都是从我家炉子边捡破铜烂铁滚出来的，ologie 也懂个屁！”

那中年人被噎得一滞，支棱着脖子：“我只是代话！你那Hedgehog太‘朴实’了，不入流！克扣三成就三成，少废话！” 他把那把Hedgehog剑往桌上一扔，剑身颤巍巍的，显然也受点委屈。

“朴实？”王铁匠抄起铁锤，又狠狠砸了砧子一下，震得火星子四溅，“这玩意儿一寸一寸捶出来的，你当我是叫花子拿瓦片刻的？客户要的是好铁器，不是歪七扭八的铁疙瘩！”

“歪七扭八？这叫独特的风格！”中年人舔了舔嘴唇，慢悠悠道，“这是我的意思，你照做，钱多多的有！不照做，拿去吧！” 他指了指那把剑。

王铁匠手一抖，那把Hedgehog剑差点掉地上。他咬着牙，指着剑身：“我不要！这剑有我名字，给你砸了也认！你要克扣钱，就照数给！”

“钱？”中年人摊手，“你次次交货都磨磨蹭蹭，前头欠的工钱一大截呢！想通融？没门！再说了，就你这手艺，克扣三成，是抬举你！” 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而且，谁让你得罪了‘上面’的人？”

王铁匠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“上面”指的是城里有头有脸的那几家大商铺。他没惹过谁，但最近给另一家商铺打了一批好刀，那家商铺立马就把另一家商铺的客户拉过来了，顺带污蔑他偷工减料。

“我哪惹着他们了？”王铁匠嗓子有点哑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中年人耸耸肩，作势要走，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去吧，给钱，卷铺盖滚蛋！要是不给，我请人去砸你铺子！”

王铁匠气得脸发青。他咬着牙，手攥得死紧，能掐出水来。他盯着那把Hedgehog剑，那剑也仿佛在嘲笑他。他这铺子，开了十几年，就指着这手艺吃饭。现在，不仅钱被克扣，连脸都被丢尽了。

他沉默了半天，突然抬起头，脸上挂起讪讪的笑容：“李掌柜，这么巧啊。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话。”

那中年人皱眉：“你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