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揉了揉眉心，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椅背。警局门口人来人往，中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有些刺眼。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，“案子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王丽霞哼了一声，慢吞吞地坐下，屁股跟凳子亲热地磨了半天才坐实。她掏出皱巴巴的皱子，啪地摔在桌上。“查？查什么呀！我都跟你们警方说了，我就是个卖杂货的，陈飞雪那是她自个儿的事，跟我有屁关系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声音带点尖，“可你们非要找我问东问西，搞得我店里的生意都……”

赵康没接她的话茬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，等她消停了才开口：“王丽霞，我们是这么跟你说来着，飞雪失踪，警方正在调查。你跟她是否认识，或者最近有没有接触，这些都是重要线索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起来，“你说你跟飞雪没什么关系，可王丽霞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看到了什么？”

这话一提，王丽霞的脸更红了，脖子也绷得紧紧的。“我我……我就是随口看了一眼，那照片谁都有啊！”她嘴硬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桌面上抠来抠去。

赵康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了个大概。这种人，要么跟事无关，要么就是心虚，但鉴于她表现出的恐慌，后者可能性更大。“行，那你再跟我说说，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不常见面，或者说过些奇怪的话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没事人，但王丽霞还是明显地绷紧了神经。

王丽霞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这个嘛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她憋了半天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哦对了，上个月吧，飞雪来店里买过东西，还跟我说，让她多注意点，感觉有人盯着她。”

“盯着她？”赵康来了兴趣，追问了一句，“具体点，怎么个盯着法？”

王丽霞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“我也不知道啊，就是这种感觉，她说她最近总感觉有人跟踪她，让她晚上少出门。”

赵康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这个信息虽然有点模糊，但总比没有强。“王丽霞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，才这么心虚？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。

王丽霞被看得心里发毛，身子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