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什么，”赵康瞥了她一眼，“陈飞雪那边有新进展了？”

王丽霞眼皮跳了跳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缸里全是烟头。“进展？别提了。”她把皱巴巴的笔记本往赵康面前一杵，“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谁跟谁有点小摩擦，谁跟谁欠了点钱，跟这案子能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赵康“嗯”了一声，习惯性地托着下巴。“陈飞雪那边呢？她公司那几个副总，还有她那个闺蜜，有没有什么动静？”

王丽霞吐了个烟圈，脸上有点不耐烦。“那几个副总，跟死了爹似的，天天在公司里转悠，看谁都不顺眼。那个闺蜜……哼，我看她眼神都不对劲，老是在远处瞅咱们，估计是知道咱们在查她，心里虚。”

赵康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虚？这年头谁不虚啊。人命关天的事儿，谁心里能完全清净？你说的那个闺蜜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李强，外号‘辣椒’，”王丽霞呷了口剩下的茶，“陈飞雪以前最喜欢喊她辣椒，估计是性格泼辣，火气旺。这李强啊，以前跟陈飞雪关系铁着呢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闹掰了，听说是为了钱，陈飞雪给她钱让她帮忙打理公司，她拿着钱跑出去跟人开了个厂子，结果把本钱亏光了，回来找陈飞雪要，两人就吵翻了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赵康摸着下巴想了想。“亏光了本钱……这事儿能查吗？”

“查？”王丽霞嗤笑一声，“那会儿陈飞雪正忙着扩张，哪有空管她？再说，企业那么多，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？就算真亏了，跟陈飞雪也没直接关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她倒是经常去陈飞雪公司门口转悠，有时候还进去跟保安嚷嚷两句，说陈飞雪欠她钱没给，闹得挺难看。”

赵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“闹？怎么闹？”

“怎么闹？”王丽霞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跟保安打起来了！还推倒了两个，最后被拖进来的。她力气是真大，跟个假小子似的。”

赵康脸色微微一变。“rozen李强……这女人，看起来不像会动手的类型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王丽霞耸耸肩，“人心鬼祟得很。再说了，她跟陈飞雪是死敌，陈飞雪不见了，她心里能没鬼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