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呢！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稿在deadline的逼近下变得格外刺眼。作为一家小设计公司的普通设计师，我叶非的人生日常，大概就是和甲方斗智斗勇、和deadline赛跑、以及不断点外卖填饱肚子。

手头这活儿是给个老总做的私人会所改造，客户刁钻，预算又 tight，改了又改，根本没个定数。我坐在工位上，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线条，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。

这时候，敲门声响了。“请进。”

我抬头一看，是公司的设计总监沈如霜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看起来挺精神的。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死线逼命啊。”我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位老总的审美，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。”

沈如霜走过来，瞥了一眼屏幕，嘴角勾了勾：“还是那句老话，甲方爸爸最大。咱们得想办法把他哄开心。”

设计公司里，沈如霜是个性子直爽的姑娘，平时做事风风火火，跟客户沟通起来总能敲锣打鼓。我看着她挺拔的身姿，忽然觉得，要是能跟这样的姑娘谈恋爱，估计日子也不会这么苦了。

“对了，”沈如霜突然说，“下周有个设计展，你打算参展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这个茬儿。“我这水平，参展怕是会拖累整个公司的名声。”

“别谦虚了，”沈如霜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的设计挺有想法的。走了，晚上一起吃饭，吃完饭我再帮你改改图纸。”

晚上，我们约在了一家小餐馆。沈如霜点的菜挺多，她吃得很香，嘴里还不停抱怨着甲方的无理要求。看着她这样的模样，我突然觉得很熟悉，就像每次加班到深夜，独自面对冷冰冰的电脑时，我会做的白日梦。

“叶非，”沈如霜突然叫了我的名字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“嗯？”我抬头看她。

“我听说，你最近和一个姓张的客户走得很近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事儿好像真的被她知道了。“张总，就是那个要求我们做个特别奢华的会所的。”

“哦，”沈如霜点了点头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最近很忙？”

“是啊，”我不好意思地说，“那项目太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