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车，晃得老子头皮都疼。"老王把立牌上的报纸又撕下来半张，折好塞兜里。天都快擦黑了，离公司还老远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没什么新消息。钱包里摸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更烦了。前天那客户临时变卦，好几百块的差旅费全自己顶着。

他叹了口气，打开车窗透透气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老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一个月，他过得是真累。天天挤地铁，下班还要骑自行车回家，工资拿到手就剩小半。偏偏前天那事，客户一句话，几百块就打水漂了。他这不是抠，是真没那个闲钱瞎烧。

车子颠簸得厉害，老王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直骂。这破二手桑塔纳，当年花三千块捡回来的，现在修修补补又花了小一千。他想起上个月体检，医生还说他血压高，血糖也飘忽。再这么下去，真成了药罐子。

"得想想办法了。"老王自言自语。最近小区健身房办卡便宜，他试着去了两次。教练那家伙瞎忽悠，说什么高强度训练能激发潜能。老王当时半信半疑，没想到真有点效果。这几天爬楼梯，都没以前喘了。虽然还是够呛，但总比以前强。

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。红灯亮起，老王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路边的小广告。突然，他瞳孔一缩——隔壁便利店门口贴着张告示，写着"招聘店员，包吃住，月工资三千"。旁边还粘着张旧报纸，露出个大红_tc"招聘"字样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好机会！

他赶紧记下店名和电话。绿灯亮起，车又开了起来。老王心里直盘算：要是真的能去，每天能多赚一千多，哪还用愁这些破事儿？而且离公司近，少挤一天地铁，少骑一次车。一举两得！

"肝硬化……"老王突然想起体检单上医生说的那句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翻看。果然，体检报告盖着红章，赫然写着"肝功能指标异常"。当时他以为是眼花，现在看来，医生说的是真的！

"操！不能去喝酒！"老王暗骂。便利店的工作虽然清闲，但经常要陪客人喝酒。他不是怕累，是真怕身体垮了。可月工资三千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