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书包甩得老高，走进教室时险些撞到前面一个系草模样的男生。那男生皱着眉回头看她一眼，林小雨脸一红，赶紧道歉，结果把笔记本都搞丢了。

陈默眼尖看见了，弯腰捡起来朝她抛过来。林小雨接住时差点摔倒，笔记本又从手里溜走。她蹲下去捡，膝盖磕在讲台上生疼，但她没吭声，把她那倔驴似的劲头藏得够深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像出笼的鸟。林小雨收拾东西时，陈默喊她：“林小雨，放学留一下。”

后排几个男生起哄，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喊：“陈老师今天会讲啥题啊？”众人哄笑。

林小雨低着头走过去，陈默把一叠试卷放在她桌上。“上周的作业补上。”他指了指，“还有，那个笔记本，放学后拿给我。”

林小雨手忙脚乱地抄笔记，把试卷放在一边。陈默瞥了一眼，发现她字写得歪歪扭扭，旁边还画着小猫。他不知道她这闷葫芦性格为啥突然变这么逗。刚毕业那会儿写论文时，她老实得像头小鹿，现在倒好，跟个小刺猬似的。

走出教学楼时，林小雨正低头数着试卷数量。陈默叫住她：“明天早自习交。”

林小雨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老师，您明天也来吗？”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小声问，“我奶奶说，后天有个家族联欢会，我…我能不能邀请您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“邀请我？”他想起前天系里聚餐，林小雨也在场，当时她就坐在角落，手里攥着个草莓蛋糕，怎么吃都咬不开。

林小雨脸红红的，“我奶奶说，让我多认识些人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老师，您…您方便吗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“我看看日程。”他打开手机，翻出日历，“后天下午，应该有空。”

林小雨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跳起来。她攥紧拳头，“太好了！我这就去准备！”说完撒腿就跑，书包带子都甩掉了。

陈默看着她跑远，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傻姑娘，交个朋友都这么费劲。他想起林小雨奶奶递过来的护心膏，那味道挺冲，但老太太手挺软。

手机突然响起，是系主任。陈默接起来，结果被主任拉去开会。他刚挂了电话，邮箱就叮咚一声。打开一看，是林小雨发来的邮件，头像还是她涂鸦的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