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眼前全是乱码。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的黑眼圈照得发亮。下午四点，她终于熬不下去，从椅子上滑下来，往沙发上一瘫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她叹了口气，瘫在沙发里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电脑前的日子不是人过的，尤其是她这种技术宅。她本来就不是学计算机的，硬着头皮进来的，结果全靠蒙。

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电话突然响起，是闺蜜林薇。

“没怎么，就是工作有点烦。”苏晚晚揉着太阳穴，“薇薇，你能不能……”她想了想，说，“你是不是又跟男朋友吵架了？”

“没有啊，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委屈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直觉，”苏晚晚有气无力地说，“每次你打电话都这么委屈。”

“我哪有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他今天加班没回来。”

“加班？”苏晚晚苦笑一声，“我连工作都还没搞定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晚晚又拿起手机，翻看着招聘软件。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这行给逼疯了。她本来想转行的，可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，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项目有进展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”苏晚晚心虚地回复，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嗯，我相信你，”老板回复道，“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苏晚晚有点慌，老板很少召她去办公室的。她不知道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被辞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晚晚提前到了公司。她站在老板的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
“老板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苏晚晚恭敬地问道。

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项目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“晚晚……”老板突然停下了说话，眼神变得很奇怪。

苏晚晚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“什么？”老板愣了一下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说……我是说……”苏晚晚越说越慌，“我是说项目……项目我还在努力，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