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下午五点半，她才勉强啃完了最后一行代码，视线直直地掉进一片黑暗里。客厅的灯没关，昏黄的光从沙发外漏进来，照得人心里发毛。这都几点了，陆子骞还没回来。

她摸黑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一双拖鞋就往外走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苏晚晚拢了拢身上的卫衣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

"子骞，你到底在哪啊？"她站在楼道口，使劲喊了一声。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
苏晚晚皱了皱眉，这个人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吧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出陆子骞的微信。点开对话框，最后的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过去的："项目弄完了吗？早点回来，别让妈妈担心。"

她抬手，又把消息删掉了。干嘛还想着那个女人啊，她都快被逼疯了。苏晚晚攥紧了手机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正烦躁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苏晚晚猛地回头，黑暗中，陆子骞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看到苏晚晚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
"怎么还在这里？"陆子骞的声音低沉而性感，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
"这不是还没回来吗。"苏晚晚别过头，不想跟他说话。她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多余，反正他心里只有那个姓江的女人。

陆子骞走近几步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却被她躲开了。"晚晚，别这样。"

"我跟你说，以后别再喝醉了，也不必每次都跑那么晚。"苏晚晚盯着他，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
陆子骞叹了口气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"我只是应酬，工作需要嘛。"他靠在她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。

苏晚晚闭上眼，任由他抱着。其实她知道，陆子骞不是那种会拈花惹草的人。只是他太冷了，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明明是抱着她，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
"晚晚，"陆子骞突然开口，"我总觉得我欠你太多。"

"欠？你欠我一个解释，或者一个答案。"苏晚晚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"对不起，"陆子骞在她耳边轻声说，"谁先动心谁就输了，我不想骗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