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带着焦糊头发玩意儿攥在手心，蹲在溪边琢磨了半晌。溪水哗哗流淌，他心里却跟猫抓似的。这东西邪性得很，拿在手里寒飕飕的，倒不是冰冷，就是那种说不出的阴凉。头发焦糊味儿还在那儿绕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草。”林凡骂一句，扭头往回走。金手指什么的，不能老盯着块破石头。得练功，练功要紧！

这一刻，他脑子里杂七杂八。前脚刚出山门，差点被“庆云宗”的小道士们当土匪抓了，说是擅闯圣地。后脚捡到块破石头，还带着股子屎臭味——不，是焦糊味。这天，玩儿他呢？

林凡扑通坐在自家门槛上，把那块破石头往地上一扔。石头砸在地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没碎。他捡起来，又扔。这次没声音，直接陷进泥地里一小半。林凡：“……” 好家伙，还能吸泥？

他气得直敲大腿。这破石头，比他爹还垃圾。他爹好歹是个壮年汉子，能扛活。这玩意儿，扔地上都不响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不就是个残诀吗？孵个屌蛋，老子要的是实力，不是坐骑！” 他把石头揣兜里，盘膝坐到床上开始打坐。

打坐第一天，林凡差点睡着。脑袋里嗡嗡响，心里像塞了两只苍蝇。这破残诀，就是垃圾中的垃圾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坐不住。刚盘好腿，屁股底下就塌了半截。他当时手一抖，差点把正在造字的草稿纸给揉成一团。

“草！”林凡钻进被窝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这破屋子，连块板砖都不少。他爹就这手艺，村里二傻子都能盖房。

林凡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。比如隔壁王婶家的猪肉炖粉条，再比如前脚差点被小道士们剖了心肝。他越想越烦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跟挨了闷棍似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一句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破石头。石头入手依旧阴凉，头发焦糊味儿好像淡了点，但依旧存在。他皱着眉头，把石头贴着胸口，闭上眼睛继续打坐。

这一回，林凡感觉脑子里的苍蝇少了点。那块破石头贴着胸口，像是块烫手山芋，又像块冰块。他得很费劲地控制心神，脑子不能乱。他琢磨着，这破石头邪性，要不就这么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