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！”叶七下意识反驳，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对着一个陌生人喊话有点不好意思，连忙补充道，“李师兄，我……我在看石头。”

李师兄挑了挑眉，没再理他，自顾自往屋里走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没瞎，就是眼神忒急了些。”话是这么说，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抱怨。

叶七心里嘀咕：我这是眼神急了，还是你眼皮耷拉得太狠了？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口，只能讪讪地跟着后面走。

他现在就住在这座山脚下的草屋里，是跟着这位李师兄学的练气术。说是学，其实也就是每天跟着李师兄在山里转悠，捡些草药，或者去后山砍柴。叶七眼睛瞎了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干啥都费劲，不是打翻碗，就是砍歪树，李师兄虽然嘴上念叨，人还不至于真把他怎么样。

这一趟，李师兄让他去后山的小溪边，说那儿有新的草药长出来了。叶七点着头，拄着砍柴的扁担，跌跌撞撞地往山里走。后山路有点陡，叶七没几次差点摔跤，都是凭着瞎练出来的平衡感勉强稳住。

到了溪边，他蹲下身，仔细分辨着脚下湿漉漉的泥土和石头。李师兄之前教过他辨认几种常见草药的味道和触感，虽然叶七闻着味道像懵懂小猪，但摸石头那股子认真劲儿，倒是让李师兄有些意外。

“叶七，”李师兄突然停下脚步，背对着叶七说道，“练了这么久了，觉得这练气术怎么样？”

叶七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啥啊？”

“练气术啊，”李师兄转过身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“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东西是干啥的。”

叶七脸有点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练呗，啥也不知道。”

李师兄叹了口气，“罢了，你脑子转得慢点，但手脚还算勤快。这样，我传你一招，你试试。”

说罢，李师兄便开始演示，那是一招“流云指”，说是能在掌心凝聚一股气流，点物可破。李师兄先教叶七感受气流在指尖汇聚的感觉，然后让他试着对着一块石头点过去。

叶七笨手笨脚地模仿，指尖触到石头时，脑子里想着李师兄说的要领，可就是感觉不到什么气流。他有点泄气，丧丧地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