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默辰那保温杯都差点没拿稳，就看着苏小小杵在那儿，小嘴撅得跟烤火盆似的。他走过去，绕到她身后，故作深沉地吹了吹她耳边的雪花。“这儿风大，听觉容易退化，别练嗓了，换个方式。”

苏小小回头，眼睛死死瞪着他，雪沫子都快掉下来了。“顾默辰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？我在这儿锻炼身体呢，你一个男的杵我旁边干嘛？”她裹紧了衣服，小脸更红了。

“锻炼身体好啊，不像你，”顾默辰嘴角一扯，露出点无奈，“总拿个耳机听那些乌七八糟的，那叫自残式听歌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苏小小不服气，“这是艺术熏陶！再说了，我听的好听的，你听不懂！”

“哦？”顾默辰挑眉，“是哪首曲子，让你这么入神？”

“哼，你听不懂就别问！”苏小小双手抱胸，梗着脖子，小模样别提多倔了。顾默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就来气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
“行，我听不懂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那你练嗓也行。不过得告诉我，你练的什么内容，准备练多久，练完是不是得给我汇报一下成果？”

“你…”苏小小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刚要发作，就听见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默辰，你又在欺负我们家小小了？”说话的是个扎马尾辫的女生，看起来挺温柔。她手里拎着一个热呼呼的面包袋，看到苏小小就笑开了。

顾默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苏小小也停下了气话，看着那个女生，冷着脸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林薇，是默辰的朋友。”女生笑着自我介绍，“我看小小在这儿练嗓，就过来问问。哎，你说你练那么久，也不知道唱点什么听听，害得我们都以为你在练独角戏呢。”

苏小小被她逗笑了，顾默辰也忍不住跟着笑，那嘴角上扬的角度有点不太对劲。林薇看着他们俩互动，心里偷着乐，赶紧把面包塞给苏小小。

“小小，刚出门路上碰到的，给你带了个热面包，快吃吧。”她招呼道。

“谢谢。”苏小小接过来，咬了一大口，感觉又暖和又有力气。顾默辰站在那儿，看着她吃东西，心里那点儿别扭还没散去。

“你还不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