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风带着热浪，把教学楼后面那片空地吹得沙沙作响。林小鹿坐在 рекламный щит的阴影里，用课本挡着脸，偷偷翻看着手机。课桌底下，她鞋带系了个歪结，手指搅着衣角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。

"喂，林小鹿，又看小说？"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。她吓一跳，书"啪"地掉在地上。抬头看见个穿校服的男生站在她身后，黑框眼镜推到鼻尖，额发遮住了眼睛，看不清表情。

"程学长......你看我干什么......"小鹿结巴着，抱紧了书包带。"我...我就是...想上厕所..."

"嗯。"程慕言没再追问，从书包里掏出块冰块递给她，"天热了，解解暑。"冰凉的手指碰到她掌心时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把冰块扔出去。

冰块在阳光下"咔嚓"裂开，滴答的水珠溅在课本上。小鹿突然想起什么，慌忙护住课本："我...我这就走！"转身就往教学楼跑，跑着跑着又想起来书包忘拿了，折返回去。

"喂。"这次没等她反应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台边缘探下来。她抬头看见程慕言靠在栏杆上，裤腿上一片水渍，估计是刚才跳下来没站稳。"你的书包。"

小鹿红着脸跑过去捡，书包带又勾住了手指。程慕言蹲下来帮她解，低头时发丝扫到她脸颊，痒得她直跳。"你老是这样..."他摘下眼镜擦汗，眼睛在镜片后亮得惊人。

"我...我天生就是笨蛋。"小鹿揪着衣角，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。程慕言突然伸手摸了摸她头发，动作轻得像羽毛："至少头发不扎人。"

九月的阳光突然透过云层，照得她睁不开眼。篮球场上，男生们穿着背心追逐，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小鹿望着教学楼后面的大树发呆，那里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像只慵懒的猫咪。

"又在想什么？"身后传来熟悉的低笑。她转身看见程慕言靠在树干上，书包搭在肩上，手里还拿着半瓶汽水。

"没...没什么。"她接过汽水，抿了一口，甜丝丝的气泡刺激得她眼睛发亮。"学长，你跑步怎么不穿鞋？"

他扯了扯嘴："凉快。"阳光下，他脖子上被蚊虫叮的包泛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