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心一紧，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没变——霓虹闪烁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还有眼前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。可那声音，真真切切钻进耳朵里。

“呜呜呜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针对我……”这声音忽远忽近，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又像就在他脑子里嗡嗡响。张默脚底像踩了棉花，身子不自觉晃了晃。这丫头……她不是在跟别人打电话吧？这大庭广众的，还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挪到离那姑娘几步远的地方，继续装作欣赏夜景。那姑娘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高跟鞋在地面上跺了跺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响声，然后又低声啜泣起来。

张默心里直打鼓。这声音……该不会是认出他来了吧？他毕竟不是第一次跟这些小说人物打交道了。穿成炮灰的将军临死前的悔恨、走投无路的女明星的绝望、还有那不省心的校霸的叛逆……这些声音他听得多了，可眼前这声声泣血的哭诉，却格外让人心烦。

他偷偷瞥了眼手机，时间已经十点了。周围人渐渐稀少，但那姑娘依然站在原地，像个孤魂野鬼。张默心里嘀咕，这姑娘不会是喝醉了吧？可看她挺直的腰杆，又不像醉醺醺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周围的哭声、闹声仿佛瞬间静了下来，只剩下那姑娘细微的呼吸声。张默屏住呼吸，紧张地盯着她。下一秒，那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，四处张望，仿佛在寻找什么。

“谁？谁在跟着我？”她低声问道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张默心猛地一跳，血液几乎冲到脸上。完蛋了！他赶紧低头，假装看地上的裂缝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姑娘。

那姑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，四目相对。张默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。他硬着头皮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匆匆转身，以最快的速度溜进了人群。

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冷汗。这可怎么办？要是被这丫头盯上，他小命难保啊！他一边跑，一边在心里祈祷：上帝啊，求求你，让这一切都不要发生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