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打架，宿醉的头痛加上这突然出现的金毛，让他有点懵。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还是昨晚没睡醒摔傻了？

“呜呜……”金毛又哼唧了两声，伸出小爪子推了推林凡的手臂。那布娃娃被它抱在嘴里，奶声奶气地发出“汪汪”的声音，像是在叫醒他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身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“INTRUDER警告！检测到不明生物入侵！准备战斗！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林凡自己给噎了回去——他这是干嘛呢？在家里的 dreamspace 里搞军事演习呢？

“啧，吵死了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低声抱怨。他掀开被子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视线扫过房间。除了床和衣柜，就剩一个书桌，上面乱糟糟地堆着几本书，还有一个看起来就摇摇欲坠的模型。

那个金毛听到动静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，但还是死死抱住布娃娃，小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凡，尾巴夹得紧紧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金毛的脑袋。手感还真不错，软软糯糯的，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
金毛似乎喜欢这个表示，舒服地呜咽了一声，还蹭了蹭林凡的手心。林凡低头一看，触手感能骗人？这毛茸茸的触感，这温热的体温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 dreamspace 的模拟。

林凡心里闪过一丝怀疑。梦境？还是……什么别的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真实感很强啊。那这个金毛呢？

他捡起旁边散落的遥控器，按下了启动现实的按钮——当然，这只是他自娱自乐的想法，他哪里知道该按哪个按钮。遥控器没反应，房间里灯光依旧昏暗。

林凡有点泄气。难道真是做梦？那刚才金毛说什么“林凡哥哥，你终于醒了”？还有那个“INTRUDER警告”？这明显就是游戏里的提示音啊。

他盯着金毛，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问。金毛歪着头，小爪子拍了拍林凡的手，然后又对着布娃娃呜呜两声。

等等……林凡突然眼睛一亮。布里？布里安？这个名字……他想起那个恋爱游戏里，那个超~~~可爱、迟钝得让人想咬他一口的冰山美少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