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
天裂了。

不是那种电影里炸得威风凛凛的特效，就是实打实的大口子撕开，风雪夹着混沌气息倒卷下来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林凡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真是把命都搭进去了。

他刚从那该死的上古遗迹里爬出来，那地方邪门得很，进去前听着挺刺激，其实跟掉进个毒窝差不多。好在他命大，捞到了块黑乎乎的牌子，据说是什么“神格碎片”，当时他愣是没多想，揣怀里就跑，谁懂啊，保命要紧。

现在好了，天都塌了。

“草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缩了缩脖子，死死抱住怀里的黑牌子。这玩意儿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像古董家具上那层油光，黏糊糊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一道金光闪过，在他面前劈开了一道通路，像极了那些修仙小说里大佬动动手指就能弄出来的阵法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古代遗迹里那玩意儿干的吗？刚出来就遇到这情况，是嫌他命长还是单纯玩他？

“喂！后面那位，赶紧走！这里快塌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过来。

林凡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破皮袄的老头子叉着腰，唾沫星子乱飞，估计是常年待在外面接这种奇怪的“天塌”活儿。林凡懒得多说，哆哆嗦嗦迈步走了进去。

通道里黑压压的，勉强能看见前面人影晃动。走了不知道多久，前方亮起，来人纷纷停下脚步，朝着中央一座祭坛看去。

祭坛不大，上面放着一个东西。

金光万丈，瑞彩千条，好家伙，比刚才那道劈开来的天缝还要刺眼。

林凡眯着眼往前凑，只看见那东西像是个骷髅头，但骷髅眼眶里镶嵌着两颗星辰，流转着不可思议的光辉。它通体散发出一种浩瀚无垠的气息，仿佛就是这方天地的本源。

“这是……‘神之眼’？”旁边一个年轻人惊呼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，“传说中，神明陨落时会留下本源之物，居然真的存在！”

“管他呢，赶紧抢！”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吼一声，率先冲了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
“慢着！”旁边有人急了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物，弄到手怕是连人带魂都得化成星星，“你看那祭坛上的铭文，这里不是普通遗迹啊，是……神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