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死丫头，又臭美呢？”

电话那头，姜晚咬着糖葫芦，声音甜得发腻，透着一股子狡黠。

苏野把耳机线扯得老长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光芒映着他那张绷得死死的脸。

“什么叫又臭美？我这是准备明天去面试，收集点面试经验。”姜晚不依不饶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嫉妒我？上次分你一半糖葫芦，你怎么就不乐意？”

“我乐意乐意，谁让你是美女呢。”苏野嘴硬，心里却直呼冤枉，明明是他说分给姜晚就行，结果这丫头硬是塞给他半根，还嫌弃他没口味。

“得了吧你，别贫了，我明天可能要搬去住酒店，你帮我看下银行卡工资到账没？”姜晚语气飘忽，显然心里有鬼。

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顿时一阵肉疼，但面上还是硬气，“少了你养我啊？”

“去你的……”姜晚噎了一下，随即笑骂，“少贫嘴，行吧，等你消息。”

电话挂断，苏野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，明天要去面试，而且可能要搬去酒店住？姜晚这丫头，平时口口声声说抠门，怎么突然……苏野摇摇头，没想明白，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自己那可怜的简历能不能让她明天不搬出去露宿街头。

第二天，苏野顶着黑眼圈，背着电脑包，晃悠到面试的写字楼楼下。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，脚上运动鞋，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宿舍里逃出来的，与周围西装革履的求职者格格不入。

“哟，这不是苏野吗？来面试？”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
苏野皱眉，这胖子是他大学时的舍友，也是个垃圾，当初在学生会里抢他的工作，现在还不知在哪儿混吃等死。

“我来面试，你找你对象去吧。”苏野没好气地说。

胖子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旁边另一个穿着同样笔挺衬衫的男人伸手拦住他：“算了，阿凯，别闹了，他今天面试。”

原来这胖子叫阿凯，那男人叫陆沉。苏野记得他们，都是大一时候的小混混，后来阿凯靠着家里势力混得风生水起，陆沉倒是没混，但为人还算过得去。

“陆沉，你说我行不行？”苏野压低声音问道，心里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