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打了个哈欠，眯着眼从草席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褪去光晕。他在破旧的茅屋门口伸了个懒腰，浓郁的草药味混杂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
“leb， leb……”旁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黑影踉跄着冲出来，差点被地上的破瓦片绊倒。

“师哥！快起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，“今天师父要检查我们练气层的成果，你昨天换的灵草是不是又被隔壁老王家的猪拱了？”

林逸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练气士袍，又摸了摸怀里空荡荡的口袋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放心，灵草是还没丢。不过…可能效果…不太理想。”

对面的黑影停下脚步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为什么？！昨晚那株‘凝露草’至少能提升练气一层半啊！你怎么可能…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林逸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，“昨晚下大雨，我好不容易把草采回来，结果你趁我睡着，偷偷拿去喂灵宠了！”

“噗……”尖细的声音戛然而止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笑声，“我忘了你那傻驴昨天又跑了，追着野兔子满山跑，还把草踢进了粪坑！”

林逸懒得发作，转身进了茅屋，踢了踢脚边堆积如山的草药渣：“行吧，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你自己练气二层吧，能勉强跟上就行，别拖我后腿。”

“哎呀！”尖细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抱怨，“练气二层而已，对你来说轻而易举，你怎么就不让着点小的呢？师父要是问起来，你就说我们都在努力！”

林逸从柱子上抽出一根粗细不均的树枝，在院子里比划了几下：“怎么？想让我给你演一出‘师徒情深，共同进步’的戏码？”

“对啊！”黑影立刻来了精神，“师哥你演我家，我演你，我们假装为了你的伤势（昨晚练功走火入魔了，哈哈）互相批评，最后大团圆！”

林逸哭笑不得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戏剧化？师父都看穿了我们了。”

两个黑影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无奈。他们不是没有天赋，只是这个破烂的山门实在没有给他们任何成长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