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抬头：“不然呢？来送死的？”

“送死？这词儿忒重了点，”半人高的家伙吊在那里，晃悠着脑袋，滑板上的灯一闪一灭，“咱这儿是来搞创新的，懂不懂？你这种废柴，一看就是来拖后腿的。”

林凡啐了一口：“要不是看你傻乎乎的，我早把你扔下去了。”

“哎哟，小瞧人啊！”那家伙猛地把游戏手柄往下一扔，手柄砸在地上，屏幕直接碎成了蛛网状，“我会用这个搞事你知不知道？上次那个甲方爸爸，就因为这个手柄，整个季度KPI全泡汤了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？你这小子还挺能吹。哪个甲方爸爸？我看看，要不要我帮你再整一个？”

“别介啊！”那家伙赶紧摆手，“那可是王大锤王总，لهذا الحياة都不是事儿的总设计师！他老人家现在正为那几个亿的动画项目愁得头发都快秃了呢。”

林凡一听，眼睛立马亮了：“王大锤？那个出了名难伺候的甲方爸爸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那家伙用力点头，“王总这个人啊，最烦的就是那些老套的动画，现在他要求所有项目必须在三个月内做出革命性的变化，不然全都得重新来过！你这种整天就知道画小猫小狗的废物，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啊！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：“革命性的变化……难不成是让我做出那种能跟人脑电波同步的动画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！”那家伙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王总最近搞了个脑机接口的技术，说是只要动画人物能让人产生共鸣，就能直接反馈到观众的大脑里，形成一种全新的沉浸式体验！你想想，那得赚多少个亿啊！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瞬间就兴奋起来：“我这就去试试！你帮我把这破天花板弄牢固点，我可不希望半道就掉下来！”

“没问题！”那家伙咧嘴一笑，脚下的滑板突然加速，在天花板上来了个漂亮的漂移，稳稳地站住位置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搞砸了，我可就赖定了，王总那边儿，你得帮我挡着！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，但还是伸手拉住那家伙的裤子，把他拽了下来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弄！我等着呢！”

那家伙一落地，就理工学院的学生打扮，抱着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看起来就是那种不走寻常路的科技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