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迷迷糊糊 Mathf get word from eyes, 灯光晃得他头疼。他旁边那哥们儿口水都快流到键盘上了，估计也是熬得太狠。他伸手推了推那人，"哥们儿，出气呢，换个姿势。" 那哥们儿哼唧了声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
"我靠，今天这酒是真上头。" 赵磊揉揉脸，灌口酒。酒液顺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。他晃晃脑袋，"明天哥们儿请客，必须给我整点贵的！"

第二天，赵磊顶着俩黑眼圈来上班。老板盯着他的脸，"磊子，昨晚又熬夜了？" 赵磊嘿嘿笑，"昨晚跟客户喝酒，叙旧呢。" 老板摆摆手，"行了行了，先干活吧。" 赵磊麻溜儿坐到电脑前，对着密密麻麻的表格瞬间蔫了。

"这破表谁做的？" 赵磊把咖啡一泼，溅到表格上。旁边小王吓一跳，"磊哥，你轻点儿。" 赵磊瞪他一眼，"嫌我烦是不是？明天你做！"

下班后，赵磊又晃到酒吧。坐在吧台，看着前面一桌情侣秀恩爱，他嘴角抽搐。那女的睫毛膏都晕了，男的还傻乐呵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"一杯啤酒。" 酒保摇摇头，"哥，您银行卡密码告诉我都不给。" 赵磊尴尬，"那...来壶二锅头？"

酒保推过来一壶，塞给他个空瓶子。赵磊灌了一口，辣得他直咳嗽。他拍拍吧台，"咋整的，前阵子还给我打折呢？" 酒保叼着牙签，"老板说您欠了三百多，不还酒不喝了。" 赵磊瞪大眼，"我欠你钱了？我上个月就还了啊！" 酒保掏出张账单，"您是赵磊对吧？您上个月就欠这次钱了。" 赵磊摸出手机，"我查查..."

手机显示，他账户余额12块3。赵磊屁股一沉，"行，今天我请客，整最大的！" 酒保乐了，"哥您悠着点儿，我这儿有198一杯的茅台..."

赵磊揣着空瓶子走回家，天已经黑了。他站在居民楼门口，摸出手机，"给妈打电话..." 挂了机，他又拿起电话，"打给李姐..." 又挂了，"打给王哥..." 他蹲在路边，看着对面烧烤摊的烟火，突然觉得好惨。

"哥们儿，干啥呢？" 一个沙哑的声音吓了他一跳。赵磊回头，是个穿着破道袍的瘦老鬼，手里拿把破拂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