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手机那头顾长青还在继续她的“广场舞”式哭泣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，顺便还捶打着自己的小胖腿，说导演的眼神像“淬毒的冰锥”。

“顾长青小姐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，“您是说，导演觉得您表现力不够，还是演技过于浮夸？”

“都……都有！”顾长青猛地吸了吸鼻子，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他要找的是那种有灵气的，我不是！我就是块木头，演什么都没感觉！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顾长青这位“人形自走戏精”是她七个艺人里最“上头”的。对着镜头能哭出惊天动地，对着助理能演出一出“我见犹怜被欺负记”，私下里呢？吃个炸鸡都能演得像是在受难。

“行了，顾小姐。”林薇叹了口气，“您是ää顶流，导演看您可能只是随口一提，您别往心里去。您性格这么直白，镜头前自然点就是最好，导演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？”

顾长青愣了一下，小声嘀咕：“自然？自然就是瞎哭啊……”

“对，瞎哭。”林薇顺着她的话说，“你看您刚才那委屈劲儿，哪个粉丝不心疼？导演要是真觉得您不行，还能让您演这个角色？别想太多，晚上回去吃顿好的，把今天的委屈都哭出来，明天还得我捧着您呢。”

顾长青半信半疑地停下了“哭戏”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晚上您请客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另一边，另一个艺人——“爱豆口是心非小糊咖”沈星河，正对着镜子练习新歌。他那张干净得像张白纸的脸，配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总能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天真无邪的大男孩。

实际上呢？台上他是魅力四射的小爱豆，台下他记仇记事本，顺便还收集各种“黑料”准备哪天手撕绿茶。

林薇给他打电话，沈星河的声音懒懒的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：“喂，林经纪人。”

“星河，有个综艺找你，现在在试镜。”林薇汇报工作。

“哦，”沈星河漫不经心，“什么时候试镜？”
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林薇说。

“行吧，”沈星河顿了顿，“明天我 Weak Up 的时候联系你。”

“……”林薇欲哭无泪，这位先生 Weak Up 的时候，大概是凌晨四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