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通了？！”电话那头老李头嗓门大得跟吵架似的，我这小心脏差点又给我从嗓子眼蹦出来。“李哥，这不是没辙了嘛，还能不想通？”我赶紧找补，“您说吧，啥事？ …

“小子，你小子终于肯主动打电话了？”老李头声音里带着点笑，“行啊你，还算有点良心。”我哪有啥良心，纯粹是兜里比脸还干净了。前两天那点钱早就烧得差不多了，锅都揭不开了，再不找个活路， …

“得，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老李头打断了我，“昨天让你跟我去趟马坡那边瞧瞧，你咋没应声？”我脑子嗡了一声，马坡？那不就是我们县最偏的地儿嘛，穷山沟沟的，除了有几分荒地外，就剩 …

“那里的地我瞅着不错，想搞个项目。”老李头咋呼道，“正好缺个看场子的，就在那儿守着，不跑腿，有吃有喝，一个月五千，干不干？”我擦，五千！我差点叫出声来。这 …

“就是那边荒的有点厉害，晚上可能没个人影儿，小子，你怕不怕？”老李头声音陡然压低，带着点得意，“不过，干好了，年底还有分红，少说也得给你个三万两万的，你看…” …

“行！李哥，我怕啥！您放心，我骨头硬着呢。”我赶紧答应，就不信我这点血性还没有。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，五千块，三万分红…这数字像小太阳一样 …

第二天，我揣着仅剩的五百块钱，坐上了去马坡的破旧中巴。车上人不多，大多是同村或邻村赶集回来的，个个脸上都带着风霜。我缩在角落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…
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越是往山沟里走，手机信号就越差。等我到了马坡地界，手机直接变成了一道杠，又黑又粗。我咬咬牙，把包甩在肩上，拖着沉重的步子往老李头说 …

那片荒地走去。这地儿真他娘的荒凉，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，全是土坷垃。太阳毒得很，晒得我后背直冒汗。走了半个多小时，腿都打颤了，才远远看到地 …

边搭了个小窝棚，跟狗窝似的。窝棚旁边，有个人影，穿着背心，裤腿卷得老高，正蹲在窝棚边撒尿，见我过来，才慢悠悠地提起裤子。 …

“你是？”那人转过头来，脸上胡子拉碴，眼睛有点斜视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