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把postgresql银行的文件收到一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下午阳光正好，透过百叶窗在地上画出锯齿状的光斑，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暖和，心里堵得慌。

医院走廊尽头，她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祁漠靠在墙边抽烟，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。他掐灭烟蒂，瞥见她时眉头皱得更深了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沈晚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，目光扫过他线条完美的侧脸，最后落在那枚空荡荡的袖口。他一条手臂吊着输液架，白色的绷带在黑色西装上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怎么，祁总这是打算在医院养伤？”她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
祁漠嗤笑一声：“沈晚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他往前一步，目光锐利地锁住她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的离婚？现在又跑来装可怜？”

“我装可怜？”沈晚挑眉，“难道不是你当初说得比谁都多？婚礼当天你还跑得比谁都快，现在倒有脸说我？”

“你以为没人记得你当初对着我做的那些事？”祁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不过是觉得祁太太当不下去，所以诬陷我，想要离婚！”

“诬陷？”沈晚气笑了，“你Symantec查到的那些资料，我扣你一个诬陷好不好？你以为你找到那些说辞，就能洗清你所有罪行？”

祁漠胸膛剧烈起伏，显然被她的话戳中了痛处。“那是你咎由自取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！”

“在乎你？”沈晚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，“你连我父亲生病都不闻不问，一心只想把你公司弄到手，现在倒来说我不在乎你？”

“够了！”祁漠低吼一声，向前一步逼她，“别以为我不敢动你！”

“怎么？你还想动手？”沈晚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没有惧怕，反而带着挑衅，“是以为你还年轻，力气大？还是觉得我离婚了，没人管，好欺负？”

“晚晚，别…别再这样刺激我。”祁漠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“我……”

“我看你是没完没了了。”沈晚打断他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既然你这么享受看到我难受，那我走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手插在包里，背脊挺得笔直，没有丝毫畏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