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，车灯像一条条发光的蛇，扭来扭去。她眉头皱得死紧，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祁漠发来的信息：“晚晚，你在哪儿？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她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情绪地回复了两个字：“随便。”

手机屏幕幽幽地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沈晚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盯着窗外发呆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沉又闷。她想起祁漠那些话，想起他离婚那天撕了请柬，甩下一句“晚会有你没我”就跑。当时她气得脸都白了，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混蛋。可半年后，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起他。

急诊室的门开了又关，她这才回过神来。该去办手续了，她还得给病人缴费呢。沈晚理了理头发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还有一个人，先过来排队。”护士头也不抬地说。

沈晚点点头，走到挂号处。排队的人不少，她一边排队一边刷手机，看到祁漠发来的第二条信息：“晚晚，是我。你现在好不好？有没有想我？”

沈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想你想死你了。”说完她就后悔了，怎么跟傻子似的跟他置气呢？反正也不熟，没必要。

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，她的心又揪了一下。祁漠……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他撕了请柬，甩下一句“晚会有你没我”就跑。当时她气得脸都白了，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混蛋。可后来，她发现他根本没去参加那场晚会，而是去了医院，说是担心她。

沈晚闭上眼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不想想他，可是又忍不住想。祁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她了解。他脾气不好，说话冲，做事粗鲁，可偏偏对她不一样。她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他经常逗她，让她笑。后来他们在一起了，他虽然还是老毛病犯了，但对她越来越好。

沈晚睁开眼睛，看到前面的人都排完了。她走出挂号处，准备去缴费。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
“沈晚！”

她转过头，看到祁漠站在前面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慌乱。他看起来很不好。

沈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。“你来这儿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