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被带出地铁站的时候，头还有点晕。派出所门口排着长队，她被塞进一个隔间，关了くらい一会儿。里面闷得慌，空气里都是汗味儿和烟味儿混合着，让她觉得一阵反胃。

隔间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两个警察探头进来，问她话。问了职业，问了住址，问了当时在哪儿，问了怎么想的。林晚晚全程闭着嘴，觉得挺没劲。这种事儿，警察该不会真的当成什么大事儿来查吧？地铁上打个架，还不至于。

警察走了，隔间门又关了。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摸了摸额头。刚才被人推的时候，感觉是额头着地了，难怪现在还有点疼。她低头看了看，额头皮肤有点破，渗了点血，贴着几根头发。这种感觉，挺屈辱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，“都是什么事儿啊，非得搞得这么狼狈。”

谁知道，派出所里等了半天，也没见着警察再进来。外面的队伍也没散。林晚晚心里嘀咕，不会是放她走的时候把她弄丢了吧？她起身想去问问，刚把门打开一条缝，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白衬衫，黑色的休闲裤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他站在队伍后面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低头看着，时不时抬眼扫一眼前面的人。林晚晚愣了一下，觉得有点眼熟。这长相，这不是A大经济学院的那个教授嘛！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个讲课特有个人物，个子高高的，说话慢悠悠的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姓顾。

顾教授抬起头，目光正好撞上林晚晚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站直了身体。林晚晚觉得他眉头皱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了。她心里有点慌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认错了。 professeur顾对她的印象，还能这么深吗？

顾教授走了过来，站在门口，敲了敲隔间门。林晚晚赶紧开了门。顾教授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问她：“同学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林晚晚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是说自己坐错车了，还是说自己被人推了？她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坐错车了，还撞到人了。”

顾教授眉头还是皱着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说：“警察说没事就让你走了，你头没事吧？”

林晚晚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额头磕了一下，现在还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