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秃噜舌头了。”林凡对着镜子咧咧嘴，好歹有几分自嘲。这破庙里就一张烂板床，硬得跟块泡菜头似的，昨晚估计是喝多了，赖这躺了一宿。

“林师弟，早！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

林凡扯着嗓子应了声，刚想翻身继续睡，就见个穿着青衫的小厮搓着手走进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林师弟，掌柜说让你赶紧吃饭，今儿有新到的山野鸡汤，补身子。”

山野鸡汤？林凡眼珠子一转，“还有吗？给掌柜送一碗去。”

那小厮愣了一下，“呃……掌柜吩咐了，就给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我怕我这一身酒气，玷污了这金贵的鸡汤。掌柜是饕餮，我去送自然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
小厮哭笑不得，只能应着，转身往外面跑。林凡心里直乐呵，暗想这掌柜也是个乐天派。他掀开板床，草鞋踩在烂泥地上，吱呀吱呀响。

到了后厨，果然见个中年汉子正颠勺，身形微胖，油光水滑的脸上堆着笑：“来了来了，小崽子，赶紧趁热喝。”

林凡也不客气，端起汤碗就吹凉了喝。这鸡汤味道确实不错，炖得火候到，鲜香扑鼻，暖洋洋的顺进胃里。林凡一口气喝了两大碗，抹抹嘴：“掌柜，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中年汉子哈哈一笑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就你嘴贫。实不相瞒，你那宿醉可是闹得沸沸扬扬。几日前有个自称‘玄明真人’的来请教我，说你是他关门弟子，特意过来送你回来的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，差点没把刚喝的汤喷出来。“玄明真人？他娘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咧咧，“我冒充他的徒弟，他倒好，还真上钩了！”

“玄明真人？嘿，那可真是……难得啊。”中年汉子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听他说，你是他慧眼识珠，选中了你，传授了你‘大悟篇’心法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筷子掰了。“大悟篇心法？他娘的……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难怪昨儿跟鬼一样飘忽不定，原来是这玩意儿。不过想想也对，几百年没见过修仙者突然冒出来了，不装逼装什么？

“林师弟，别误会，”中年汉子拍了拍胸脯，“你师尊是正经修行人，不过他性子冷，不喜俗人，也是看在你这一身酒肉臭的架势上，才没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