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出租屋的墙根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镜子里的自己油光锃亮，确实跟刚出笼的煎饼果子没两样。这破系统，非要整这么一出，还让我天天顶着个显眼的秃头，走哪儿都被人盯着看。

“靠！这叫惩罚吗？”我骂骂咧咧地拍着桌子，桌子晃了晃，上面那杯喝了一半的凉茶差点洒出来。“我倒是想把这破镜子砸了，可我怕它下一秒就给我加更严重的惩罚。”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张小仙女来的短信：“喂，你在‘蓬莱种屋’门口没？我家小姐等急了！”

蓬莱种屋？那不是我家附近那个新开的店铺吗？当初脑子一热，帮系统里的那个萝莉管理员张罗了几亩地，弄了个种田小摊位。叫什么来着……对了，叫蓬莱种屋，卖点小玩意儿，赚点零花钱，顺便应付系统那丫头。

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站起身。顶着个油光锃亮的秃头走在大街上，果然还是被人盯着看。好家伙，背后议论声一片，什么“看那秃子走了”，“真是个怪人”之类的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反正自己也习惯了，走几步就把头上的目光当蚊子叮。

到了蓬莱种屋，门口果然站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。她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哇！你来了！”

我皱着眉：“你是谁？”

小姑娘一愣：“我……我不是帮你看摊的吗？系统说你是老板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这系统是铁了心要整我。我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，我来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小雪！”小姑娘挺起小胸脯，“我家小姐说，你是个很重要的客人，让我务必好好招待你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一个小小的秃头，重要个鬼啊。但话说回来，这小摊位赚点零花钱花花倒是不错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行，那咱们忙活吧。”

小雪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，我听得云里雾里。反正就是些种田的小玩意儿，什么人参种子、灵草什么的。我学着她的样子摆放商品，结果手一抖，把个小瓶子碰倒了，里面的种子撒了一地。

小雪吓了一跳，赶紧跑过来帮我捡：“哎呀！那个很贵的！”

我看着地上的种子，一个没捡，直接一脚踩扁了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