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鬼地方比地狱还憋屈。秦立砸了砸嘴，冰冷的床单贴在身上，怪舒的车。他掀开被子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晕，估计是那老实人给的安眠药劲儿有点大。床头柜那保温杯飘出来的热气，让他胃里翻腾了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逼仄的小破屋。

他伸手抄过杯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这老哥看着是够意思，送来了饭，还安了睡药。就是这医院啊……忒气人了，跟坐牢似的。秦立皱皱眉，摸出手机一看，两眼还算亮堂，九点多。他哆嗦着解锁，发现没信号他妈的，这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，完全跟世隔绝。

正烦着呢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端着个托盘，手里拿着针筒，看样子是来给他打药的。秦立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，“怎么着，又准备给我灌啥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扶了扶眼镜，瞅瞅他，又瞅瞅手里的针，“先生，你醒了？这是吊水，看你昨晚情况不太好，医生让输液的。”她声音平板得很，眼神也挺冷淡，估计是见惯了这种事儿。

“输液？”秦立撇撇嘴，“我这伤能要死要活地输个屁啊，不就皮外伤嘛。”他挺了挺身子，想坐起来，被护士按住了胳膊，“别动，躺着。这是医院，不是家。”

秦立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，估摸着是安眠药的劲儿没完全退。他盯着护士手里的针筒，那玩意儿看得他来劲，挑了挑眉，“咋？打的什么药？破伤风还是什么？”

“常规的消炎药。”护士心不在焉地回答，转身就找血管。

秦立看着她熟练地找血管，手法那叫一个稳，心里啧啧称奇。这年头，靠谱的护士也是不多了。针扎进胳膊的时候，他吸了口凉气，妈的，这针头真他妈疼。但忍着呗，总比在那个破屋子里强。

吊瓶挂好了，护士也没多待，说了句“有事按铃”就走了。秦立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慢慢往下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想起昨晚那对狗男女，想起那个老头子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到底是得赶紧滚蛋，还是……

手机没信号是挺烦人的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。没人打扰，清静清静。他闭上眼，开始琢磨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