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这不可能！”我把手机砸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，滋滋冒着火星子。系统提示音响得我心里发痒：“宿主，您的资质确实……太符合‘凡人’标准了，所以我们推荐您，嗯，换个职业。”

“换个职业？！”我差点把桌子拍穿，指着手机屏幕吼，“我靠！我辛辛苦苦绑定的这玩意儿，现在跟我说换个职业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蹲过牢、挨过打、饿过肚子，挺有意思的？不就为了配个‘凡人限定’的冷笑话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然后慢悠悠地冒出一句：“很抱歉，宿主，您没有‘修行潜力’。”

“卧槽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 крест cosmosيوسکی手指差点戳到手机里去，“没修行潜力？我靠！我这可不是没潜力，这是潜力被你们这群王八蛋系统开发者整没了！你们懂不懂什么叫逆境成长？什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？老子这人生经历，放古代就是转世圣贤！”

手机屏幕上冒出一个对话框：“系统提示：您的人生经历过于‘精彩’，可能导致系统不稳定。”

“精彩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精彩你们试试！老子蹲牢里的时候，你们还在服务器里打补丁吧！老子挨打的时候，你们是不是忙着给NPC写对话？老子饿肚子的时候，你们是不是在咖啡厅喝着摩卡讨论代码优化？”

我扔了块抹布过去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抹布湿乎乎的，还带有漂白剂的刺鼻味道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这破系统绑定了这么久，我竟然忘了我到底在干嘛。

“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喘着粗气，“搞钱啊！我上班下班，扣工资，房租水电，柴米油盐，我容易吗我？我要修个仙，还得先让你们这群傻逼认我？我靠！你们是不是觉得凡人很蠢，好欺负？”

手机突然亮了一下，系统提示音变成温柔的女声：“对不起，宿主。或许，我们可以换个角度。”

“换角度？”我眯着眼，心里有了点底，“怎么换？你说得对，我活得够‘凡人’，够‘接地气’，那我就是个‘凡人’。可问题是，我现在绑定了系统，总不能真当一辈子保安吧？”

系统沉默了，这次快了，就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