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苍记得那是个闷热的下午，村里晒谷场上的泥土都晒得裂开了口子。他揣着刚从集上摸来的两瓶劣质汽水，蹦蹦跳跳地往家赶，恨不得把整个夏天的暑气都甩在身后。手里捏着的那只蝴蝶，翅膀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，像把藏起来的小零件。

"真漂亮啊……"林苍蹲在河边，把蝴蝶纸包得严严实实，往自己胳膊上蹭了蹭。纸包突然裂开一条缝，一只彩蝶扑棱棱飞走了。他傻眼当场，手忙脚乱地去追，结果摔了个屁股墩儿，膝盖磕得火辣辣疼。

这事儿后来被村里人当笑话讲了好几天。"林苍那个憨货，追只蝴蝶追出腰肌劳损……"这话他听了不下百遍，但每次都笑不出来。彩蝶飞走的时候留下一缕焦糊味，他才发现自己捏得太死，翅膀都搓烂了。

怪事是从第二天开始 Martial Arts。胳膊上的伤口突然发烫，像揣了个小暖炉。起初他还当是中暑，用井水冲了半天，伤口反而红肿得跟烙铁烫的似的。更邪门的是，那股子热度顺着血脉往下走，引得全身骨头都在咯吱响。

村里赤脚医生翻烂了药箱，最后撂下句"该不是中了邪了吧"，撂挑子走了。林苍躺在床上三天三夜，醒来时发现能徒手捏碎鸡蛋。他试着运转那股奇怪的热力，结果差点把自己熏熟——身上突然长了层毛，黏糊糊的还泛着绿光。

他当时吓得往河里跳，差点溺死在水里。捞上来之后发现更离谱了，头发全变成了黑色鳞片，还会反光。最气人的是肚皮上，不知何时多了道歪歪扭扭的疤，形状活像只蝴蝶。

"这他娘的算什么？"林苍在茅房里照镜子，胡子都变白了。正对着镜子抓狂，突然发现墙角蹲着个全身长鳞的老头。

"小娃娃，这是在找疼 niet ?"老头说话像石头砸锅，里头夹着股硫磺味。林苍当时就僵了，头发竖得能结冰——原来这老头是修行人，刚破了道化形失败，现在只剩半条命。

"你……你能不能教我？"林苍声音发颤。老头冷笑两声，指甲突然从肉里钻出来，在桌上戳出碗口大的坑："你这种废柴，修炼十年都得尿床。"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苍成了村里人眼里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