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镇上老当铺里闲逛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打发时间。他掏出几个硬币，换了个铜板，准备去街上茶馆喝杯茶。老当铺里光线昏暗，灰尘在光束里飞舞，空气中飘着一股陈旧的味道。他随手翻着堆在角落的旧书，大多是些账本、地契，还有几本残破的佛经。就在他准备把手伸进一个积满灰尘的布包时，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
他低头一看，是个破烂的布包，上面沾着些泥土，边缘的麻线都散开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东西在当铺里可不多见，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，估计就是些废品。他伸手拿起布包，入手感觉有点冰凉，而且不像是常年积灰该有的温度，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当出去也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
他把布包举到眼前，抖了抖，几页泛黄的书页从中滑落出来。王磊随手想捡起来，那书页却像有生命似的，突然蜷缩起来，紧紧贴在他的手心。他吓了一跳，指节发麻，感觉那书页像是两条冰冷的蛇，缠住了他的手指。

“妈的，这老东西还带粘手的！”王磊不耐烦地想把书页拍开，可那书页却纹丝不动，反而他的手越握越紧，仿佛被什么力量吸住了。他用力一甩，书页扔在桌上，可那书页却像粘子似的，自动弹回到他手边。

王磊气得直瞪眼，捡起书页仔细一看，封皮是硬纸板，上面用墨汁画着一只蝴蝶，可那蝴蝶的翅膀像是被撕破了一半，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缺口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书页摸上去硬邦邦的，泛黄的纸张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疯子写的，又像是远古巫师留下的咒语。

“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”王磊一个字也不认识，只觉得眼花缭乱。他翻了翻，书页张张都一样，密密麻麻的字像是一张张蛛网，缠绕在他的视线里。他心里烦躁，随手就准备把书扔进旁边的废纸篓。

可就在他抬手的时候，那本书突然像有生命一样，猛地往他手心一沉，带得他指节发麻。王磊一愣，低头看着那本书，封皮上的蝴蝶图案仿佛活了过来，翅膀扇动了一下，在他的视线里留下一道淡淡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