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意靠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。手机扔在旁边，播放着轻松的爵士乐，可他脑子里却乱成一团。刚才讲电话，那丫头又带着哭腔说家里水管漏水，让他赶紧转五千过去应急。

他就纳闷了，她爸是市医院的脑外科主任，家里财产多到没处花，她天天哭穷干嘛？真是越大越小气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大学发来的课程通知。魏知意随手点开，目光落在《大学物理》这门课的出勤记录上。第几排？啊，第几排……看向备注栏，后面跟着一串备注：“陆总安排的座位”。

他挑了挑眉。这丫头还真是够可以的，偷偷摸摸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了个靠前的位置。也不知道陆总那小子发现没。

咖啡端上来了，端来的还是那丫头喜欢的原味拿铁，上面撒着星星点点的肉桂粉。魏知意拿起小勺，轻轻搅了搅，抿了一口。味道……还行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简而言之就是，那丫头在《高等数学》考试又没过，据说是嫌试卷太难，答题时突然犯困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。老师发现她脸趴得发青，手还动了动，以为是作弊，结果检查后发现根本一个公式没写对。

魏知意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大一时候还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拿过助学金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在课堂上装睡，成绩单上的红灯比霓虹灯还亮。

助理还在后面补了几句：“陆总问您要怎么处理？”

魏知意没回信息，随手合上了手机屏幕。他能怎么处理？直接把她开除学籍？可那丫头每次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他，说她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学生的生活。

体验？她以为是体验生不如死呢！

魏知意放下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想起那天在课堂上，她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发梢扫过阳光，在课桌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影。那一刻，她像只迷路的小猫，乖巧又无助。

他想起她最近总问他各种无聊的问题，比如“陆总，您平时都穿什么牌子的衬衫？”“陆总，您觉得哪款香水比较好闻？”……这些问题的目的性太明显了，摆明了是想探探他的底。